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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进进出出,人生起起落落【13】

那厨师想了想,我听说过有人赢过100多万倍,万老虎机一块打出来100多万。

那个食客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追问:那赌桌呢,赌桌上最高有打到多少倍的?厨师看了他一眼,说:最大我不知道,我听说的,最大有100打到40多万的。那个食客又追问:那怎么赢的啊?厨师大笑:母鸡啦,都是听说的咯~

那食客想了想,继续胡吃海喝,我忽然对这个100到40万的故事产生了兴趣,就追问:这什么时候的事呢?厨师说:就前几年,具体记不清了,开始是听说有人跳楼了,后来一查,说这个人死前拿100打到了40多万,然后又输了回去,回房间没多长时间就跳楼了……

输100也跳楼,不知这消息让输得几百上千万痛不欲生但还坚强活着的人情何以堪。当然,我估计那个哥们肯定没意识到自己输了100,他满脑子想的是自己输了40万。

赌徒听到这些故事是除了唏嘘一下之外,一般是不会停止DB的。这时候我已经吃饱喝足,接下来该干什么呢?找点乐子,对吧?在澳门,乐子当然就是赌,于是就又杀回了赌厅,这次没敢去贵宾厅,在大厅玩角子机,按上次赢时候的方法,200一次,每次都只押一条线,希望再打出2.3万。结果连续试了很多次,不但2.3万没中到,倒赔进去将近四千块。心里这个憋屈啊,自己也纳闷为什么总也不中,运气不会一直这么差下去吧?

离开角子机,找了个骰宝的台子站定,在那看别人玩。这个台子人气很旺,连开了六把大,看到大部分人都再次投注了大,我身边还站了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看客,和我不同的是他一直在劝坐在赌桌上的一位年轻白净的赌客买小:听我的买小准没错,听我的准没错,我看路看的准……我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这么干,那个白净赌客显然在这赌了有一会儿了,被他说得有些不耐烦,不满地冲着他喊:你能不能闭嘴?喊个锤子!本以为这么骂一句那个T恤男能走,结果看那T恤男面露红光:骂得好!骂舒坦了才能赢!这把真的要押小的……把那个骂他的人气得都笑了。

那个瞬间我震惊了:这就是金钱的力量么?我有点明白T恤男是干什么的了:在DC混饭吃的,也许是输光了的赌徒,也许是个失败的叠码仔,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混不下去了,于是来这胡乱指点,赢了就要分红,输了人早跑没影了。

那个白净的年轻人没听他的,押了大,结果一开,果然还是个大!只见体恤男在看到骰子点数的那个瞬间撤了,消失在大厅的赌海之中。

这时候我也想上去押大了,但是考虑到已经连续出了七把大,接下来出大的可能是……在脑子里算了半天得出结论是1/256。尽管我知道可以将每次都看成独立随机事件,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去算,刚才那个T恤男说的什么看路,我玩了这么多次对这个“路”的感觉非常异样——似有似无,似幻似空。在你赌的顺的时候,你预测的所谓的路,总是对的,于是你以为你掌握了路,但是当你赌的不顺的时候,你绞尽脑汁回忆你赢的时候用的路,发现怎么都不好用,澳门有句话叫“看路的都去跳海了”,我想就是对我的这种感觉的解释。

脑子里不停的想着:1/256分之一的事情会发生么?当然会,德州扑克同花顺几十万分之一的概率都发生了!但是还是出小的可能性大啊?大个屁,每次都是独立随即事件,都一样的!我是不是押一把呢,押一万?可是再输就要输两万了……但是你不赌就真的全输了……这次的纠结分外痛苦,但是痛苦的纠结之后,我还是没押,心想等到他出了小以后再押。结果这路牌就是这么诡异,连出了十三个大,第十四把竟然围骰,庄家通吃了!这种事会发生,大家都在啧啧称奇,我却在沮丧,因为第十四把我押了,押了三千。于是我此次又多输了三千,澳门这一下午,已经输了一万四了。

极力克制下,终于没有冲动地再扔进去一万,我感觉人呆在DC里就容易冲动,因为四周气氛都是非常热烈,时时刻刻刺激着你,让你把持不住自己。

独自出了DC,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心想看看夜幕下的澳门也好,静下心来逛一逛。我发现澳门除了DC,只有两种机构最多:押店,教堂。所谓押店就是当铺,澳门叫押店,遍布各个角落,教堂可能是葡萄牙殖民时期留下的文化,不过同样被殖民的香港教堂的数量却远不及澳门,可能是因为赌徒都喜欢忏悔吧!

走到街角,见到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吃外卖,看起来似乎是包子,那人看起来并不很高,身穿一件深色的T恤,脸色黝黑,满脸疲惫,但眼睛里却似乎甚是有神,我判断这个人是输光了,但是在等待别人给他汇款。作为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既然被我撞见了,我就选择坐在他的身边,试图问出点什么。

澳门不同内地,陌生人之间距离似乎没那么远。在内地和陌生人说话大家都保持警惕,但是澳门不一样,似乎这个迷乱的城市虽然诱人犯罪,但似乎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赌上,警惕性就没那么强了吧!我借问外卖何处买的为由,和这个人攀谈起来。凑近了我才发现,虽然黝黑,但是这是一张非常年轻且充满朝气的脸,也许他不是个赌徒,赌徒脸上只有狂喜、兴奋或面如死灰,没有朝气。

只简单地聊了几句,我更加断定他不是个赌徒,因为他没有半点的心不在焉,如果他在等资金,此刻必定不能和我专心聊天。仔细一问,这小伙子自称姓郑,竟然是个从内地来开拓澳门市场的。我很好奇澳门这么小的地方,究竟是要开拓什么市场,小郑回答:报业,我负责澳门地区《人民日报》海外版的发行。

幸亏当时我没喝水,不然我真的喷了。《人民日报》?这种报纸即使在国内也只是靠机关事业单位的强制订购才能维持生计,即使是这样看的人也很少,估计最忠实的读者应该是新闻联播的编导。在不可以强行摊派的澳门,这种报纸能卖出去?能卖出去真是奇迹了!于是我非常诚心地追问小伙子这报纸卖了多少?

小伙子一脸执着:三个月,我已经卖了三十一个订阅,我的目标是一百份订阅。

我冲小伙子竖起了大拇指,是真心的佩服,我在想,若换了是我,在三个月内说服三十一个澳门人订阅《人民日报》,有多高的胜算?想着想着自己笑了:别说在澳门,就算是在珠海深圳这样的城市,在不强行订阅的前提下,每个月说服十个人订阅《人民日报》也绝非易事,看来这个小伙子还真有过人之处。

你赌过么?我好奇地问。

小伙子点了点头:赢过三百,感觉不踏实,就再也没玩。我心想我当年若和你一样赢三百就感觉不踏实,又何必反复来澳门呢?真的是不赌就是赢啊!

那个小伙子晚上要回珠海,吃完东西就走了,我独自在长椅上坐了十来分钟,脑子里没有头绪地想着很多事情,一会儿假设自己输光了回去,一会儿又假设自己赢了一百万那,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反思为什么上一次来输了那么多,又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想晚上那烧烤真好吃,接着又想100赢到40万的那个哥们临死前会怎么想……

也不知坐了多久,感觉天气有点凉了,虽然接近热带,但澳门近海,到了晚间湿度大,刮起海风就感觉有点冷。我默默地回到了酒店,再次走进DC,从澳门的街市来到DC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澳门虽然富裕,但街市并不如何繁华,街市上的建筑的富丽堂皇程度远不及北京上海,跟内地一个普通二线城市差不多,当然,我说的是街市上的建筑,DC除外。这也正是我进入酒店DC区以后产生异样感觉的原因——从街市到DC,是从正常地生活到纸醉金迷,你在街市可以用理智压制欲望,可以冷静地判断出这家的小吃比那家的便宜,但是你在DC只能靠欲望引导本能。老虎机的吐币声、赌客的喧哗、穷奢极侈的装修、身边飘过的美女身上让人迷乱的香水味和时不时飞来的诱惑眼神……这一切的一切,都拉开了你和现实之间的距离,让你恍如梦中。这种感觉似乎能让你忘记一切烦恼,或者说这感觉会强大到让你暂时想不到烦恼。

我想起了一个关于天堂地狱的寓言:某人忽然来到一个地方,此地美酒美食无数,奇珍异宝如林,美女成群。此人起初非常开心地呆在这里,两个月后他问主管想找点事情做,主管说没有任何事情可做,于是这个人继续淫乐。又过了两个月这个人实在受不了了,再问人找事做,依然没有。又过了两个月他企图自杀,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成功,于是他哭着再去找管事人:给我点事做把,不然我宁可下地狱也不要呆在这里。

管事人看着他笑着说:这里就是地狱啊!

澳门不是地狱,但澳门的DC是离地狱最近的地方。在澳门DC里转悠,就是在地狱附近徘徊,一不小心,就被拉了进去,难以脱身甚至永不瞑目。(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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